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不能再这样继续浑浑噩噩下去了,自己要做一些事情了。
夏远从地上爬起来,在村民们震惊的眼神中,缓缓的离开了。
缓过神儿的村民摇摇头,继续干活去了,这样的事情在村子里是时常发生的,地主老财手下的地痞流氓在街上打人是经常的事情,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似乎自古以来,农民的生活就是这样,遭到地主老财的压迫和剥削,每一次以农民的运动都会在强大的镇压之下以失败结束,最终,所有人都麻木了,麻木的活着,只要饿不死就行。
在他回悟之时,还是在这样一个风雨飘零,社会动荡,五千万灾民流离失所,苛捐杂税,民不聊生,新旧思想摩擦,军阀混乱的国家之中,在某个角落里。
已是傍晚时分,快乐的啰声响起:
“太阳落山后,在澎湃广场开群众大会!”
接着,夕阳的余晖里,一个身穿灰色军装的小战士滴滴答答的吹响了俊豪。
正是晚稻收获的季节,金黄的稻浪随着晚风荡漾,在这片土地上一直荡漾到山脚。赤卫队开始帮助各家收割,妇女们把晚饭和水挑到地里,然后把沉甸甸的稻子挑回家,竹扁担在她们肩上吱呀吱呀唱歌一样的响着,孩童奔跑在稻浪簇拥的田野上,手中简陋的风车转动着,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小欧让。
大路上,远远地开过来一支长长的队伍,孩童们跑过去观望,“是红军!是红军!红军万岁!
红军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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