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星接着颇为同情地看向王家屏:“这么说,公是真的要去万里之外的瀚海大泽?”
王家屏点首,然后叹道:“真正是只有板子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申吴县或许说的有道理,以后做臣子要考虑一下陛下的感受,不要觉得自己是为社稷苍生发声,就不在乎君父个人是否难受。”
“要不然,君父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们。”
王家屏这么说后,赵南星等一时也默认未语起来。
待到次日。
天还未亮。
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就开始早早地在各城巡城御史的指挥下,在朱翊钧要经过的地方,驱赶闲杂人员,设置挡围。
锦衣卫也无论是正装还是便衣,皆散在了这一带,在这一带的茶楼酒肆里占了位置,有的手里还抱着火铳、弓弩。
等第一缕霞光透过云层洒将出来,一排排来自天子亲军卫的带甲兵士就威风凛凛地踏步出了紫禁城,五步一人的站在御道两侧。
然后就是头戴三山帽大内太监,拍着手出来。
少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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