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崇王就看向了朱翊钧,嘴角微微一扬。
朱翊钧也看了他一眼,却注意到他眼里依旧潜藏一丝戏谑之色,而似乎在说自己下次还敢。
朱翊钧因而就瞅了自己头上金瓜锤一眼,然后对李太后说道:
“但是,若不杀只会让他们的贪欲更加难以遏制,会让更多百姓间接地因为他们而受苦!”
“之前皇弟勾结外臣、干预朝政只是被幽禁,还是让不少藩王存了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做即便做的太过分,也不会被治死罪!”
“所以,崇王现在才敢继续这么胡来!”
“虽然看上去他们这些藩王只是敛财没有直接作恶,但要知道,他们是通过腐化官僚们在作恶,而官僚们尤其是下面的胥吏们大多数是没有家国理念的,他们要是因此腐化而做起恶来,就会让整个天下的百姓会因此受苦!”
“到时候这个代价还是会由我们皇家来承受。”
“陛下的意思是要杀臣?”
崇王面带愠怒之色的问了一句,然后急忙看向了李太后。
李太后也看向了朱翊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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