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颜这时对戚继光又笑着说了起来,且道:
“说来,这里面也有鄙人之责,是鄙人要力排众议,将公的名字列廷推上的。”
戚继光笑着说:“仆岂会埋怨大冢宰?大冢宰能相信仆,仆自当引为知己才是。”
“只是不得不承认,任这枢密使,第一件事不是如何整顿军务,而如何保住自己的命!”
戚继光说着就又对张学颜和徐汝诚又说:
“不过仆并非真图高位,只是因为,除了大冢宰,朝中但凡志社稷之公,想必皆清楚,对外开矿利以惠民的募银制度推行即,是朝廷开始以新礼为纲,而欲使朝权能控制天下钱利更加惠民强国之际,最关键的就是强兵勐将得由朝廷控制,且为了能让那些借着佛寺道观操纵民间钱利的豪民不敢反,强兵勐将们就不能只是像打行里的打手一样,只知道拿钱办事,不知道国家兴亡,自己亦有责焉!如此,便需要有人敢出来整顿军务!”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事既然到了仆面前,仆断没有惜身而躲避的道理!”
……
“正是这话!”
“士虽为四民之首,但不能只是重文士,不重武士。”
“当然,对于礼与德,也得如要求文士一样要求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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