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听后点首:“难怪要先练兵,也难怪戚卿家会突然主动请充自己的兵为亲军,而不避免嫌隙。”
接着,朱翊钧又问:“先生不担心还是要反对官绅一体纳粮当差的人会采取什么措施,而阻止该新政吗?”
“回陛下,朝廷只需兵强马壮,而不必担心他们会先发制人;”
“因为先发往往会为人所制;”
“也就是说,若朝廷先采取动作,反而易被其所制,不如先纵其越了规矩,再制之!”
“这样,反而是他们为朝廷所制;哪怕他们直接聚兵造反,也比现在他们什么都不做而更利于朝廷对其动兵。”
张居正这时继续回答起来,且道:“就如陛下适才未因朱佥宪弹劾锦衣卫而就有所偏狭一样,这个时候,陛下不当让人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态度,而只待物议渐渐消退,渐渐有人逾矩时,才给予雷霆一击为妥。”
“如此陛下用兵则有理由,则天下人不敢不服也!”
朱翊钧点首,笑道:“那就只练兵!先生和朕想的也算是不谋而合。”
朱翊钧说着就看向张鲸,吩咐道:“厂卫这边依旧只是查探内外臣工的情况,以及重要官绅士族的情况,但不必先有所动作,暂时不拿人,一切只先禀报于朕知道就是。”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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