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坐了下来,端起茶,瞥了张敬修一眼,道:“为父想他作甚!”
张敬修道:“儿子的意思是,不一定非要我们等沉世兄的信来,我们也可以主动去信问问他。”
“不必!都恨不得也跟着上奏疏弹劾为父呢,何必上赶着做的那么亲昵。”
张居正歇斯底里地言道。
张敬修只得继续称是,没再说什么。
张居正也只喝着茶,但在过了一会儿,就突然问着张敬修:“吴中行、赵用贤他们在流放地过得如何?”
“很是惬意自得,以得罪权贵的君子自称,与浮浅、喜爱生事的人相呼应,自比为刘梦得、苏东坡之流。并无悔意,甚至对将来颇为期许。”
张敬修回道。
张居正听后沉下了脸。
“有旨意,元辅张先生亲受先帝付托,有师保之责,而教朕多年,又辅弼有日,而外能以克平壤之捷宣我国威,内可以官邸之设示朕之仁政,故今特赐坐蟒、蟒衣各一袭,彩缎八表里,银二百两。”
这时,司礼监新补之秉笔太监孙隆突然来了张宅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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