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点首:“但这个很难!”
“我们不想去争出个是非善恶,但总有人想要去争出个是非善恶,毕竟反对夺情者必不甘心白白反对夺情,他们肯定想着,总得达成一个目的才好。”
“现在只怕就等着朕廷杖他们,而给自己烙上,忠直之名闻于天下的机会呢。”
“陛下是洞察人心的,然如此就够了!臣即便落个安石之名也无憾也!”
张居正回道。
“先生别说这话。”
“如果先生也同样被视为奸臣,那只能证明朕这个皇帝是失败的,乃至整个汉家的肉食者都是失败的!”
“如果敢为天下先者就因敢为天下先,就要为千古罪人的话,那因为保守死板,而带着整个社稷,在将来走向国破家亡之结局,乃至数千万人因之丧命的抱残守缺者,又该当何罪?”
朱翊钧说后就质问起张居正来。
“回陛下,自然无人可定其罪,因为他们守礼守节,在家为孝子,在朝为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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