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执国当如执秤,要想使秤常平,需有莫大的力道,而这力道之根基,虽在天下人心向背,却体现在是否统有最强之兵马,另外,执国也当时刻警惕周边有强邻出现,而起窥伺中原之意,使社稷苍生不得安宁。”
“所以,朕既为天子,当控天下最强兵马,使四海畏服朕!”
朱翊钧说到这里就看向张居正:“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朱翊钧话说完后,张居正还没说话,反倒是张宏先眸露忧色,且看向了张居正。
而张居正这里在沉思片刻后道:“陛下所言却为帝王当有之觉悟!天子虽当行王道治国,但也当有镇九州万方之威!有必要的时候,杂用霸道之术,乃雄主当为之事。”
“只是陛下既为天子,一言可福四海,亦可祸天下,所以,陛下虽可一怒令百万生灵涂炭,但当慎用霸道之术。所谓强大武力最大的价值是用来震慑,使不服从者服从陛下,按陛下所定之法行事,而不当只是为了消灭。”
“能使国家长治久安之道非是一味用强,而是使当下所行之政能适应于当下。”
张宏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眸露出诧异之色。
朱翊钧也不得不承认,张居正的确与酸文腐儒不同,没有阻止他崇尚的一些霸道之术,只是让他这个皇帝要刚柔并济,要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强者生存,而是适者生存。
既要有强大的实力,也要灵活的适应现实条件,在该用强的时候用强,该怀柔的时候怀柔。
因为有很多帝国在历史上的确是因强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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