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听后一脸失望。
张鲸明显也不希望朱翊钧过于失望,而将他出卖,也就忙道:“这一切只是因为奴婢还未成为司礼监秉笔,奴婢一旦成为司礼监秉笔,皇爷就可以凭一手谕除之!”
朱翊钧诧异地看了张鲸一眼。
张鲸则直接跪了下来:“非奴婢唐突!皇爷,臣敢断言,整个内廷,没有人比奴婢更忠于皇爷,包括奴婢的干爹!”
“你的干爹是谁?”
朱翊钧问道。
张鲸道:“张宏!”
朱翊钧又问道:“为何这么说?”
张鲸道:“奴婢是出于对皇爷的一片忠心才斗胆将知道的一切告诉皇爷,但请皇爷可不要因此怪罪干爹!”
“你说就是!朕岂会因此迁怒于张宏!”
朱翊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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