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问题上,我是需要向大家学习的,因为你们又丰富的实践经历,有各种各样书里写不到,专家想不到的事实。”
“我是很想和大家畅谈三天三夜的,但是不行”,杨振明抬手看看手表,陶瑶注意到,他手上戴着的是江诗丹顿,低调的款式,没想到现在副教授都这么有钱了,陶瑶暗想。
“到吃饭的时间了,我怕饿到你们,你们明天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翘我的课了。”
大家一阵哄笑,短短时间内就被他的谦虚幽默折服。
“那我就回答大家的三个问题吧。”
话音刚落,陶瑶周围就齐刷刷举起了手。朱振明指了一个衣着打扮较为土气的年轻nV老师。
nV孩显得非常激动,圆圆的脸蛋上红晕密布,拿着话筒深x1几口气才开口,声音颤抖:“朱教授您好,我是一个来自陇西的特岗老师,从事教师工作已经两年了。我所在的学校是乡镇中心校下属的一个教学点,这里的孩子百分之八十都是留守儿童,我想问您的问题是——怎么样走进留守儿童的内心?”
陶瑶听到nV孩的自我介绍,心生敬佩。国家基础教育的范围广,各地区的经济发展差距大,教育水平和环境差距也大。乡镇一级的教学环境艰苦,就是生长在当地的人,都在想着怎么跳出来,而这个年轻的老师,却在那里待了两年。
“首先,允许我向你鞠一个躬。”朱振明说完就双手贴着大腿外侧,弯腰鞠了一躬,其他老师啪啪啪鼓起掌。陶瑶对朱振明印象好起来,这人确实没有一般专家的傲慢。
第二位被点到提问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男老师,他架着一副厚厚的眼睛,普通话说得不太标准,他问朱振明怎么样才能不被现代化教学设备抛弃。
最后一个问题了,几乎全场的老师都举起了手,陶瑶不想当异类,且笃信自己不会被点中,于是也把左手悄悄抬到和头一般的高度,右手按着放在大腿上的手机,她在和李维参商量稍后要吃点什么。
“就我身前这位穿粉sET恤的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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