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讳倒是不禁,因为私讳主要是对长辈之名作的避讳,民间士大夫官绅之间书信来往所用,不必朝廷专门下旨整顿。
真这样干,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陛下,”
老李近来虽然思想觉悟进步飞速,可毕竟是传统士大夫出身,一时有些无法接受维新帝这一突然的改革,正要劝说一二,总理大臣挼了挼胡须,表示对此改革举双手欢迎。
早年当翻译官时,他就受够了那莫名其妙的避讳制度,有次还差点因为这事给革了职,所以内心对这弊政那真是恨之入骨。
难得皇帝女婿如此开明,他这做老丈人的不捧场都对不起自家闺女。
老博虽是共进会的副会长,可人是内阁总理大臣,朝廷实际一把手,他支持了,老李还能反对不成,只好违心称赞两句。
随后想想不避公讳也是好事,起码对读书人是个善政,可以有效给他们减负,省得学业之外还得专门学习避讳相关课程,记一大堆无用东西。
浙江代表团成员一共八人,从杭州出发后因为江西为兴汉军所占领,只能绕道到江苏,继而从安徽经河南入湖北,路程整整多走了一倍,花了一个月有余。
一到襄阳表明身份后就被带到了此处,然后就一直在等侯睿亲王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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