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更是一惊，立刻以大笑来缓解自己的尴尬，怎么办！她要尴尬的快要上天了！
“笑什么？”萧默尘直接问道。
“额……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李秘书忍住了笑意，抿住双唇，就是不肯将心里想的实话说出口。
萧默尘逼问她，“说吧。”
言下之意，不论现实是多么的残酷，他都要知道，并且能够接受的。
“或许……”李秘书紧张的一顿，并咽了咽口水，萧默尘仍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女生大概把您的那位朋友当做是……备胎了吧？”
“备胎……吗？”萧默尘默默地重复道，虽然他做足了心理建设，但当李秘书真正说出这么真实的话时，萧默尘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想他自从靠颜值成功 出圈了，成了企业家中最火的男神后，还真的好久没有经历这么扎心的感觉了。
大家都不围着他转吗？不是都说他是国民老公吗？外面不是有成千上万的女生说要嫁给他，要给他生猴子吗？
为什么偏偏到了乔婉晴这里，好像所有事都变得不对劲了？
以前的事就不说了，这几年的时间过去，她是越来越难让人捉摸了，脾气变得更强硬了以外，好像是吃准了自己会事事都让着她，所以才为所欲为。
甚至现在是把他当备胎一样，想要的时候就顺顺毛，把他哄开心了，不想要的时候，拍拍屁股就走人？
想起之前在杭州酒店她说过的话，forone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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