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他是弱鸡崽了,能计较这么多么?傻啊你。”李沉舟给他一白眼儿。
“师傅说的是。”江必清屁颠颠的蹲在师傅身边,看着余向国把余建党扶起来看他的伤势,“师傅,你说,余伯伯会不会因为儿子被揍,记恨师爷啊?”
李沉舟揉揉他的头,“瞎想,余建党是部队出生的人,结果连个七岁小孩儿都打不过;看他那一身排骨,说明余伯伯没教好,啥都不说了,自个儿教养的问题能怪谁?”
师徒俩连损带骂的,把余向国说的脸都开始发烫了。
李鸣瑾揉揉他们两的小脑袋,转而,笑眯眯的说道:“老余啊!你看,我家四岁的闺女都看明白了,这可真怪不得我闺女和她徒弟;你以后多教着点建党,咱们是军人出生,可不能辱没了军人二字。”
“去去去,滚蛋,我儿子都伤这样儿了,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瞧着儿子有气无力的样子,心疼的不行;他虽然不会记恨老战友,也不会有怨气,谁让儿子技不如人呢。
可是,这心......疼的慌啊!
“哈哈哈,就是要受伤才能记得住,我家闺女脾气不咋好;给他长长记性,以后惹谁都别惹我闺女。”李鸣瑾丝毫不在意,笑的格外畅快。
老爹棒棒哒!
李沉舟笑眯眯的在老爹手心里蹭了蹭。
“笑吧你就,老子先带建党去医务室看看。”余向国挫败的瞪了他一眼。
李鸣瑾笑弯了腰,看他真要抱起儿子走,连忙出声,“先别送去医务室了,医务室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没办法。舟舟,你哪儿还有没有药?拿出来给他用用,建党这小子从小体弱;这么拖下去,建党的身体恐怕吃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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