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呢?”柳平问。
李乾阳望向柳平道:“你我守住通往寝宫的道路。”
柳平朝前后一望。
幽深的宫墙下,自有漫漫长道,却看不到一个人。
“禁卫呢?怎么没有一个禁卫?”柳平奇道。
“昨天死了一批。”李乾阳道。
“邪物又来刺杀皇帝了?”柳平问。
“非也——谁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李乾阳望着红墙下幽深的长道,淡淡的道:“检查尸体时,发现他们都是被附身的邪物。”
“陛下已经信不过禁卫,所以要求各门派前来镇守今夜。”
“陛下就信得过各大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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