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忍俊不禁：“在鬼谷还没吃够吗。”
“没有。”卫庄道，“一辈子都吃不够。”
盖聂倏地睁大了眼睛，直直望向他，仿佛没听清他方才的话。
这下轮到卫庄尴尬了。
他别过脸嘟囔道：“你怎么还不去做？”
盖聂抬起被纱布包裹住的手：“拜托你做事前先用用脑子，你割破了我的右手，我怎么给你做包子？”
卫庄一怔，随即扑哧笑出来。
盖聂也笑了。
他顿了顿，又道：“以后不准你再这么干傻事了。”
卫庄道：“谁要你先救的我。”
盖聂道：“我是师哥，不救你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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