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道:“我可没有他那么极端,认为人性本恶。我说的可是,有的人。”
盖聂笑道:“你这是要与我辩合吗?”
卫庄不服气道:“你真以为我辩不过你?”
“没有。”盖聂道,“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
“不过什么?”本来,他前半句话让卫庄很受用的,结果这个转折又让他很不爽。
“不过,我还是觉得……”
话音未落,盖聂陡然失去了平衡,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倒了下去。
卫庄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却不想,人在逆境之中为求自保,只会拖人下水。
两个人一同栽进了河溪之中,顺着溪流冲出了好远,直到流水放缓,他们才狼狈不堪地爬上岸。
卫庄鼻子呛了水,又涨又酸,难受得要命。所幸溪水够浅,他才没有性命之虞。但现在衣衫全湿,穿在身上十分不舒服,不但不舒服,还重,重到他连走路都迈不开腿了。
盖聂已然脱下了衣裳,正使劲拧水。抬眼看到卫庄还执拗地不肯脱衣裳,他不由催促道:“小庄!你怎么还穿着湿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