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天戏回来。
李澜洗完澡后,倒头就睡,又挣扎着清醒一下,威胁另一边的阿容,道:“别再乱碰我了。”
“哦。”
阿容撅了噘嘴,转过身去。
床不算大,但是两人都自觉睡床边,以至于中间还留下了足够一个人躺下的距离。
李澜睡得不算安稳。
他总幻觉有人摸他。
等等。
好像不是幻觉?
李澜不是大惊小怪的人,即便他瞬间惊醒,但也能冷静地保持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也依旧绵长平稳。
是有人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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