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发现水月和重吾也在,视线一转,又看见了坐在旁边神情严肃又紧张的鼬。
看了看迪达拉和鼬,佐助脸色微凝:“你们没事?”
鼬看到佐助醒过来,心中终于松了口气,只是接触到佐助的目光时,不由一顿,像是不敢与佐助对视般移开了视线,掩住眼中的情绪。
迪达拉说:“我也以为我们死了,可醒来后才发现那只是幻境,然后就看到你躺在这里,阿飞那家伙不知道去哪里了。”
想到带土,佐助眉头一蹙,沉思了片刻。随即他收敛心神,这才问水月和重吾:“你们怎么在这里?”
水月说:“你们这边动静不小,我和重吾一路找来,没想到是你。”
佐助没再说什么,稍微活动了一下肩颈,感觉身体此刻力量充沛,好似之前让他差点撑不过去的痛苦从未出现过。确定身体毫无异样后,他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昏迷时眼睛还出了血,真的没事吗?”迪达拉跟着站起身,担忧地问。
佐助摸了摸眼角,视线瞥见迪达拉的袖子上有一片血迹,又抬眸看到迪达拉明明眼睛湿润红肿,却努力扬起笑望着自己,不想被看出来。
佐助忽然想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自己。他神情一缓,抬手轻抚迪达拉的脸颊,说:“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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