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正要收回手,佐助却忽然睁开眼,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子夜般的寒眸冰冷深暗。
“你醒了?”见佐助终于醒来,水门有一瞬间的欣喜,接着担忧而紧张地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
看清眼前的人是水门后,佐助略微松开蹙紧的眉,眼底的危险慢慢散去,然后放开手,撑起上身。可刚一动,胸口便像是要隐隐炸裂般的锐痛,虽然不剧烈,可窒息般的难受感瞬间充斥到了全身每一处,佐助咬了咬牙,捂住胸口。
“很难受吗?”水门焦急地问,随后将倒好的水递过去。
佐助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声音有些暗哑地道:“我昏迷了多久?”
“快两天了。”水门回答。
佐助皱了下眉。上次是一天,这次竟然更久。
“你现在感觉如何?我还是让医疗忍者来给你看看吧?”虽然佐助已经醒来,但水门实在不放心。
“不用。”佐助微微摇头,然后闭上眼,缓缓地平复呼吸。
知道佐助对于他自己的事从不愿说出来,水门也没问下去,只是安静地凝视他,轻柔的目光倾注了所有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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