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迪达拉身上的确有术式,应该就是这两个像嘴一样的东西。这样的话也就说得通了,那个被植入术式,后来成了叛忍的岩忍村的少年,就是迪达拉,因为他的能力就是将查克拉混入黏土制造剧烈的爆炸。
佐助身上的术式和迪达拉身上的虽然有着同样的来源,但通过大蛇丸的改变,作用和能力都已大不相同。迪达拉的术式能够通过一定形态体现出来,对宿主来说是有用的。相反佐助的术式并不能带给他什么能力,得到好处的是术者而不是宿主。想从这上面找到突破也就不大可能,不过,既然来源是同一个,那么两个术式之间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关联。
“这个是很早以前就有的。”迪达拉装作不屑解释的样子将脸偏向一边,声音却是有些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毫无防备地就说出来了,“因为术式的关系,才会这样子。”
“是么。”佐助说着,修长的手不急不缓地轻握住迪达拉的手,垂下眼睑,想看仔细一点。
而这样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迪达拉猛地涨红了脸,手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带起一阵强烈的心悸,他慌慌张张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树,无法再退,他想抽回手,可又奇怪地并没有这么做,好像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看着佐助近在咫尺的冷然俊颜,迪达拉一时失去了反应,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这样……”佐助喃喃道。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和迪达拉最开始的那次战斗,迪达拉想要自爆同归于尽,用胸口上那个奇怪的嘴吞下了黏土,在使用之前,那里一直是封印状态。
如果可以将术式封印,他就不用去找龙脉了。唯一的问题是,他和迪达拉的术式不一样,那对方的封印对他来说很可能根本起不了作用。
想到这里,佐助微微皱眉,沉默片刻后,面无表情地对迪达拉说了句:“把衣服脱了。”
当水月解决掉傀儡的残骸回来时,就听到了这句语气冷酷而严肃的“把衣服脱了”,再一看佐助和迪达拉此刻的样子,他顿时傻了。
什么情况?
幻术?嗯,肯定是这样没错。水月自我解释着,使劲揉了揉眼,再看过去,那两人依旧保持着那样的亲密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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