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闻言,看了看已经修整完墓穴周边,又双手合十跪在墓碑前的姜妮妮,摇摇头道:
“不是她妈妈认不认她的问题,而是她还认不认这个当妈的。你也不想想姜妮妮这个要强的性格,当年她没去找,现在更不会去找了。怕就怕以后姜妮妮有出息了,她那个当妈的会从哪钻出来,反过来要认她。”
严书墨捏着香烟想了想,摇摇头道:“应该不至于吧!当年就丢下了女儿,现在又哪好意思反过来坑她?”
楚城幕闻言笑了笑,想到姜妮妮曾经和自己说起过,她的母亲是为了爱情和人私奔了,才害得他父亲性情大变,整日酗酒。这中间的因果关系可不是像严书墨所说的那样,因为姜妮妮父亲酗酒才离开的这个家。1个主动,1个被动,区别可大了去了。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要是她妈妈在外面再给她添了个弟弟啥的,按照姜妮妮现在的发展,这事儿啊,将来怕是还有得闹!”看到姜妮妮在墓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就要起身,楚城幕站起身,拽了还瘫坐在地上的严书墨1把,轻声说道。
前世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楚城幕可没少见这种抛夫弃女,最后却打着让子女承担起赡养责任的名号,反过来趴在子女身上吸血的女人。吃瓜网友各种道德绑架更是玩得飞起,什么生恩也是恩,什么赡养父母是子女应尽的责任,完全不顾当事人都经历了1些什么。
见姜妮妮已经起身往自己两人的方向走过来了,被楚城幕从地上拽起来的严书墨,也适时的收了口,他也经历过这种时刻,自然知道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
3人1路沉默着,沿着公墓正中间留出来的石阶通道,重新走回了崇德堂门楼外。
抬头看了看天色,楚城幕看了1眼不远处把1个酒瓶模样的玻璃制品丢进垃圾桶的姜妮妮,这个玻璃制品是她下葬前买的,看来最后也没放进墓穴作为陪葬。
“去我家吃个饭么?中午这时间点儿,怕是没有车回渝州吧?”
楚城幕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十2点过了,冲正朝自己走过来的姜妮妮说道。此时的区间交通远不如后世发达,中午这个时间段人少,哪怕是客运中心,也不会发汽车前往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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