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是想直接推门就进去的,但她不确定秦放是不是穿着衣服,她总归是女的。
连着两天,苏晏和秦放都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三队和二队并在一起训练。
外出归来的邵承毅,从彭飞那里知道了那晚发生的事。
“如果游少出了事,老大能要了你们的命。”邵承毅低声说。
“我后来一想也怕啊,那罐啤酒里到底加了什么?他俩在宿舍都两天两夜了。”彭飞说这话时脸都是红的。
邵承毅没接话,他结了婚,自然知道有些事不受控制。
彭飞愁的抓了抓头发,“游小少爷这两天就没怎么吃饭,豆奶都没喝,老大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刚说到老大,那边几辆车就开了进来。
看到他们老大从车上下来时,彭飞腿都软了一下。
薄夜还是离开前穿的那一身黑色作训服,冷峻的面色上染着几分疲惫之色。
靴子上有泥,半干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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