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朱犇不由得问道:“老李,这就走了?怎么不多问问?”
李长空闻言摇了摇头,道:“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啦。”
“你已经知道啦?”朱犇颇有些瞠目结舌。
“嗯,方才那几个姑娘信誓旦旦地说胭脂是给人做了外室,这才有了赎身的银子。”
“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来看,这很正常。”
“但其实,她们没有任何证据!甚至没有看见过包养胭脂的那个人!”
“更何况,按照她们的叙述,陈识和胭脂之间感情很深,并不像之前那位老人说的那样,只是段露水姻缘。”
“所以,我猜测他们口中包养胭脂的,其实就是陈识!”
“我们假设一下,一年前的陈识,并非什么失踪,而是被景王收拢,为其制作假币。”
“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所以需要隐秘,故而陈识不得再露面。”
“但他依旧心系胭脂,所以想方设法地把自己在景王处赚到的银子传了出来,给了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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