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来过几次。”朱犇咳嗽两声,以掩饰尴尬。
见众人依旧看向自己,有些微怒道:“真就来过几次!”
李长空不禁莞尔,随后看向钟云风,道:“把官服脱了,今儿个是来玩的,不提案件。”
钟云风闻言,先是诧异,随后立即反应过来,三下五除二,便脱下了衣服,只穿着白色内衬,跟在众人身后,朝着楼里走去。
衣服则顺手放在迎宾的小儿手上,并嘱咐道:“看好了,等下我出来取。”
“得嘞,爷,您就放心吧。”
于是乎,一行四人,就这么进了迎春楼。
迎春楼的妈妈是个三旬出头的女人,看起来很有成熟韵味。
简而言之,就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见到李长空身旁的朱犇后,顿时眼眸放光,立马迈着小步上前,道:“朱公子,有些日子没来了。奴家都想死您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朱犇,表情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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