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时间没有因为谁而放慢,空间没有因为谁而拉长,公牛用它的速度超自己奔来,这一刻剑七想到的却不是恐惧,而是美。
是的,美,那奔跑的存在有种介于生物与雕塑之间的美感,异样却不可否认,哪怕是那两根牛角,在阳光下也闪烁着让人振奋的光辉,神俊,灵动。
于是剑七的心跳和牛蹄踩在地面上的频率开始相合,他的身体从紧绷到放松,好像从战场进入了舞池,眼前的公牛不是要将他顶个穿肠烂肚,而是要与他共舞一曲。
或许就是这样,你不能指望着在你跳舞的时候周围的人也像随之起舞,或许他们就是想要把你踢开,让你滚远,或是干脆伤害你杀死你,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世界不是围绕着谁转动的,不是一个人想要笑,大家就都会开心。但这也不妨碍舞者自己享受那种身躯的律动,他可以,和很多东西共舞。
不过作为旁观者,可没人能知道剑七心态上在这几个瞬息之间的变化,他们只看到剑七落地后就原地不动,安静的等待着公牛冲到他身前,不挡也不闪。
而就在牛角即将刺穿他身体的时候,寻剑者只是轻轻的朝侧面走了两步,很平常的两步,像是散步,又像是无意识的徘徊。单就是这两步,让本该将他顶飞的公牛与他擦身而过。
不过,事情也不是那么完美,公牛身上的滚滚热浪还是非常恐怖的,剑七因高温而发出的喊叫随即爆发。
起司听到那声音时把牙齿咬得很紧,他感到了强烈的情感冲动,原因是,他竟找不到什么能在这里立刻制服铜牛的法术!这简直荒谬,他可是灰袍,是织法者,魔法在他手中就像是可以被随意塑形的面团,世间的真理任他扭曲,他可以做那么多,那么多中却偏偏不包含停下一头愤怒的黄铜铸成的公牛。
感到耻辱的同时,起司将自己的灰袍单手扯了下来,将其扔向剑七,灰色的法袍化为一团浓烟,顷刻间将寻剑者包裹,让他免于高温的炙烤。
“大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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