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户邻居都犹如被诅咒了似的,一靠近,就能感受到阴森冰冷的可怕气息。
王航被吓到了:“刘道长,这些门到底不太对啊,难不成欠了钱被追债得泼了硫酸。”
“你家硫酸能把门腐蚀成这样?而且一整排邻居,都欠高利贷了?”
刘厚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谨慎地将外套脱下来裹住右手,刘厚伸手敲了下门。
可这一敲之下,整扇门都犹如失去了平衡的多米诺骨牌,轰然崩塌。
崩塌开始于锈蚀的黑斑处,每一处都是溃烂的点。
铁皮被这些黑点锈蚀的脆得像是一张纸皮,在外力影响下,纷纷扬扬地散了一地。
刘厚和王航同时打了个寒颤,一动不动地站在大门口。
大门变为飞灰后,许久才沉淀下来,露出了门内黑漆漆的客厅。
客厅里没有任何声音,不过从刘厚调查的线索上说,自从几天前王启佳参加完婚礼后,就没有再出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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