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叫啥啊?”他问。
“刘厚。”
“名字挺文绉绉的,受得了咱大兴安岭的气候不?”
“快习惯了。”
“哈哈哈。看你这皮脸细嫩的,应该是个南方孩子,现在才一月上,过几天寒冻下来就要飞霜了。
到时候可不要冷得屁滚尿流哦。”
“我尽量。”
刘厚嘿嘿笑了两声。
“哟,挺高冷的。”
这李叔一直抓着他的手没放,就像在和他暗暗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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