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夫人连忙跪下,匍匐在地上,浑身颤抖。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都是这孽障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看到国公府一众人等皆跪在地上,刚才高高在上的夫人此刻哪有半分气势,有的只有惧怕。
徐令仪心中轻笑,她也想到上次伯府的那个鳏夫。
他死在了祁渊手里,可他的死也算跟她有点关联。
但安定伯府不仅不敢有半分指责怨怼,还战战兢兢带着礼物给她赔罪。
徐令仪心中再次感受到了权势的重要。
“这门婚事就此作罢。”祁渊冷声开口,国公府夫人闻言重重倒在地上。
这次他家不仅没攀上燕王,反而还得罪了他。
回去后她该如何交代。
祁渊踏步走向徐令仪,“明日本王安排你和另一人见面,此人算是本王的表弟,品行纯良,定不会如今日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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