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大声说吗?叫宴会的人都听见?”萧承佑薄淡的唇掀起一丝冷笑,目光如带了寒意的刀刃。
徐宝珠当然不敢。
她不怕得罪萧承佑,是因为她知道他此生再无翻身机会。
一个不能生育的皇子,跟太监有什么区别,皇帝会让一个太监坐上皇位吗?
她嚣张但又不傻,只会去欺负能欺负的人,比如徐令仪,比如萧承佑。
都是两个低贱翻不出什么花浪的人罢了。
“您说什么,宝珠听不懂?是宝珠哪里得罪了您吗?宝珠并未说什么呀?”
徐宝珠茶言茶语,低着头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她早已习惯了徐宝珠这副模样,对她这一出并未生气。
但萧承佑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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