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春季期间的各种聚会,大家都以能邀请到他们两个为荣。
都是二三十年的老同事老朋友了,两口子怎么可能端起来,傲慢起来?
所以别看沉红在嫌弃丈夫,实际上她参加的聚会同样不会少,只不过没人敢灌她酒罢了。
今天难得休息一下,没有饭局,嘴里嫌弃丈夫的沉红,赶紧做了一些清澹的饭菜,再煲了一锅羊肉汤,让虚天奋暖一暖胃。
“叮冬!”
这屋里正是飘着羊肉的膻味时,门铃响了起来。
“虚洛去开门!”
在厨房忙碌的沉红吩咐道。
有客人来家里是常事儿,而且有客人来家里吃饭沉红也不担心,在我的地盘上,自然不可能灌我家男人酒的。
别看在外面,虚洛是“洛少”、是“洛爷”,但在家里,就是被妈妈支使的小喽啰。……嗯,小姨也挺喜欢指使自家侄儿办事的。
少年答应了一声,从房间里跑出来,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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