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功？
刘德银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他扣心自问，如果让自己处在星辰集团那个位置，自己会不会出售光刻机？
向一个刚刚为难过自己的公司，出售一个明显看起来就是资敌的行为，好像大部分人都不会出售吧。
但在商言商，站在商人的角度来看，成功率还是非常高。
会？
不会？
刘德银思索了许久，发现两个答案都有可能。
这让他更加纠结了。
刘德银在办公室忐忑不安，终于迎来了负责与星辰集团接洽的商务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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