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切等自己定夺,这小子显然也是意有所指的,只不过要等稍后询问具体的情况之后才能知道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耐着性子,认真的将郭戎“甲骨文”书法的信通读两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也没有理解错郭戎的意思之后,郭昕简单思索。
再次看向安达显的时候,郭昕的面容已经不再那么冷峻,相反,那惨老的、布满褶皱的面容上,呈现出了一种长者所独有的和善和亲切。
“你叫安达显?是安国人?”
郭昕的面容亲切,声音平缓,目光和善,任谁看来,这都是一位位高权重、亲切和蔼的长者。
然而,看到郭昕的笑容,听到郭昕的声音,不同于郭戎的诱导,不同于老校尉的威慑,看郭昕目光的那一刻,安达显有一种被直接看透灵魂的感觉,更有一种被支配的恐惧感。
原本被老校尉收拾过一次之后,处于畏惧安达显本就没有了别的心思,现在在这种说不出的恐惧感面前,更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关于自己的一切说出。
“我叫做安达显,我的父亲是……,安国被大食人所灭的时候,我在护卫的保护下逃离了安国,后来辗转通过河西进入了大唐,留在了长安……两年之前……直到去年……”
安达显这配合程度,让郭昕多多少少有些意外,但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之后,他就明白,原来在他之前,自己的老伙计就已经动手了。
自己的老伙计已经给这个胡人心中种下了恐惧的种子,郭昕自然不会画蛇添足,威胁这东西用多了就不值钱了。
于是,郭昕询问起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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