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戎无奈地一边穿脱衣服,一边压住火,耐心地给卢十四解释,
“入了回鹘,我们自然不能披甲了,无论是我身上唐军的扎甲,还是你身上吐蕃人的锁子甲,都不能穿了,否则太扎眼了,把甲胄卸了,装在包袱里,让战马驮着。”
“但是外甲是外甲,内甲还得穿,哪怕不能防刀刺,但是防防劈砍和一石力道以下的箭矢还是可以的,关键时候可以保命!”
郭戎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套上了内甲,顺带把他穿了几个月的扎甲给脱了下来,用粗布裹着,绑紧后搭在了马背上。
锁子甲,扎甲,分成两截的步槊,加起来足有五十斤,突然被绑上这么沉的东西,战马撅了撅蹄子,不满地打了一个响鼻。
郭戎拍了拍它,算是安抚。
不知道是害怕郭戎会偷看,还害怕郭戎会瞬间化身龙阳君,反正卢十四专门躲到一边去更换衣服。
换好衣服,穿着得体,卢十四件捧着锁子甲出现的时候,惊愕地发现郭戎的步槊已经消失了。
“郭郎你的步槊呢?那东西精贵,而且是咱们杀伤力最大的武器,你不会……”
“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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