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灼烧皮肤和肌肉的剧痛可以将已经陷入昏迷和休克的岛国斥候唤醒,但是这唤醒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在痛苦的挣扎之中,他们的双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前面同伴的身体,火焰和痛苦在继续向前传递……
第一波被服部派出去的炮灰,迎面直接撞上出营的轻步兵和弩手。
在大营方向火光微弱火光的照耀下,仅仅一个照面弩手的两波齐射,这些战斗力本就不强的炮灰直接原地瓦解,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的轻步兵随即开始追杀。
相比较这两处,反倒是大营之内的战斗进程反而是最出乎芦孝兵意料之外的。
整整两个营,超过两千重步兵、弓箭手、弩手的组合,与已经从地道内钻出的不到两百岛国斥候的战斗显得相当焦灼。
如果把这不到两百的岛国斥候放到原野之上,别说两个营两千多长缨军战兵,就算只有一个连,乃至一个标准的战兵排,都可以把岛国的斥候打的屎尿齐流。
问题是,此时的战场并不是原野,而是有着大量军帐、马车、辎重、人员的军营中,在这种相对复杂的环境中,这些岛国斥候身材矮小,擅长隐匿,行动灵活的特点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
再加这支队伍中有超过六成是刚刚由民转军,但是还没有接受过训练的非战斗人员,岛国斥候的战斗力被无限放大。
在重兵包围的绝境之下,岛国的斥候在大营内肆无忌惮的疯狂逃窜,重步兵们难以跟上毛猴子一般岛国斥候的速度,弓箭手和弩手则担心强弓劲弩会造成大量的无伤。
作为诸兵种合称的典范,长缨军中并不是没有人可以克制这些家伙就比如侦察兵以及轻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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