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郭戎再次挥舞陌刀,直接将眼前军帐的粗布劈开,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环视四周,不是每一个军帐内都有血腥的气息,也不是每个人军帐内都有死硬的抵抗分子,其中几个军帐内已经有胶东军的降卒双手抱头走了出来。
看到郭戎从被陌刀切开的军帐中走出,跟随郭戎而来的几名长缨军士卒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很熟练的走到了郭戎的身边对郭戎形成了拱卫和保护。
而郭戎将陌刀重重的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照耀在身上的第一缕阳光,深吸一口气,浓浓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回想刚才片刻之间的搏杀,郭戎的脸上挂上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自己最后一次正经的参战陇南,已经快三年了,太久没有经历一线的搏杀,以至于自己都忘了,哪怕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刚才,尚未分出胜负之前,自己竟然有了饶对手一命的想法,这简直就是取死之道!
郭戎复盘这不长的时间,折牧雨从被郭戎破开的缺口窜了出来。
“头已经问清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连一点抵抗都没有!”
“这个……”说着说着,折牧雨有点复杂而尴尬的语气,“头儿,这个说实话,他们都被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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