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嬴成蟜内心自己暗啐一口,感觉有些恶心。
他感觉像是在哄妹子,我就蹭蹭不进去。
“长安君有何事不妨直言,不要在这惺惺作态可好。”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看来子房是不会留在我府上做门客了,那就请自便罢。”
嬴成蟜侧身让步,右手平伸向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良凝眉竖目,脸色一沉。
“长安君何必如此戏弄良?”
大半夜二话不说冲进房中把他绑到这里,院子中貌美侍女人手一把秦国管制秦弩,还有江湖高手专人盯点防止逃脱。
这么大阵仗,嬴成蟜就为了和他说几句话,做个礼贤下士的样子。
张良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