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恨声道:“高只恨,未能在邯郸杀了这条老狗!”
“高公子所为已经够多了,倒是牧,身为赵武安君,却不能以武安赵,愧矣!”
赵高闻言,立刻站起,对李牧行了一个赵人面对最贵重之人的礼。
“赵国之亡,非战之罪也!武安君没有对不起赵国,是赵国对不起武安君!”
李牧想要拦下赵高,但因为实力受限,却无法做到,只能是以同样大礼回之。
“牧愧不敢当!”
“赵国已亡,再难复之,复之亦不为原来之赵。武安君能在长安君麾下做一闲散之人,却是幸事。今日高来长安君府,有幸见到武安君,更是这十年之幸事。”
“高公子便当真不想复赵了吗?牧仍壮矣!”
“往事已矣,武安君也莫再做幻想,高这便回去复命了。需得告诉武安君一声,高如今事始皇帝,所见所闻不得隐瞒。武安君存活在长安君府一事,今日是要自高之口,传入始皇帝之耳了。”
“无碍。”
两人互行拜别赵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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