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看看上下两份圣旨不同之处,再看看盖聂眼神,迟疑地道:“陛下写下‘痛定思痛’四字,应是想到当初写下的《逐客书》,驱逐所有不是秦人的臣工,而险些倾覆大秦的祸事。此等情绪要诸公知悉,不是动摇陛下威信乎?高改为再三思考,未变陛下重视朝堂诸公之意,又不损陛下威信,何错之有?依你之意,要如何改之?”
“改?为何要改?陛下如何书写你便如何誊抄便是。”盖聂理所当然道。
赵高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盖聂。
“你做行玺符令事,为陛下誊抄圣旨时,一字不改?”
“然也。”
圣旨是陛下所写,我只负责誊抄,我改它做什么?
盖聂觉得赵高这问题莫名其妙。
赵高:???
他觉得自己当的行玺符令事和盖聂当的行玺符令事,根本不是同一个官职!
“那你这行玺符令事意义何在?就抄一遍圣旨扣个印玺,陛下自己不会为乎?”
盖聂认真思考了一下,道:“陛下懒?”.八1zw.??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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