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刻,群臣看着李斯的眼神,比刚才首次看向隗状的眼神还要异样。
左相是为子孙后代谋求基业,搏命尚可理解。
你李斯搏命,又为的何事?
若说你是陛下授意,但你此论却明显会使陛下生厌——陛下好大喜功,打下一国于咸阳兴建一王宫,怎会提前属意你抽调皇宫,帝陵之民力去修建驰道?
群臣哪知,此事李斯已与始皇帝说过,早已争得始皇帝同意。
他们只看得到始皇帝兴建六王宫,却看不到六王宫没见端倪时,咸阳驰道早已兴建完毕!
又是趁着众臣有口难言,怔怔震惊之际,李斯趁热打铁。
“夫从前天下实分封,是时也,是地也,是其不知郡县制,唯知封建制也。其时行分封之制,与其说大家遵奉王道,毋宁说天下别无选择是也!”
“是故,不足为亘古不变之依据。此论若尔等不自认愚痴之人,再不用说,斯再与尔等说史实。”
方才始皇帝说过楼台案件今日不提,臣子不得再议,否则便是自食其言,要剁掉四肢丢在咸阳殿外的广场上。
如今李斯这一段话,与始皇帝所说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令群臣脸色一下子便难看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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