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一头头发怒的公牛一般,以血肉之躯冲向嬴成蟜,将围拢住嬴成蟜的持剑披甲府兵们撞了个人仰马翻。
一个个府兵都是背部剧痛,像是被半块投石车投下的石块砸到一般,有些离地一尺,有些飞出一丈,没有一个府兵能留在原地。
持剑府兵被撞飞,他们噼下的秦剑自然也脱离原有轨迹,砍不到嬴成蟜。
那些脱离原有轨迹的秦剑划出新的轨迹,这轨迹上便可能有一位双脚离地的持剑府兵。
开过封的秦剑锋利无比,要是划到皮甲,便留下一道浅血痕。
要是划在麻衣,那就是一道深血槽。
而这些持剑府兵们被撞飞的身体,在空中交叉重叠,他们就是一个个人肉飞盾,那些射箭府兵射来的箭失被他们尽数挡下。
四支箭失插在肉盾皮甲上,这还好,后劲不足透不进肉。一支射在肉盾衣上,只有半枝羽箭挂在外面。
“唔!”
“嗯!”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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