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
嬴成蟜点头道,扭头看向被夸赞的李牧。
李牧明明是被夸,脸上却一点喜色都没有。
他丢掉手中喝空的酒坛,又开了一坛酒,闷头便喝。
“吾失言也。”
李牧平掌抹去嘴角酒渍,冲着阴影中道歉那门客摆了摆手。
话已经说到这里,就是一直只顾着吃的莽夫都听明白了,韩非自然也是早就明白了。
这位法家珠穆朗玛峰皱着眉头,提笔在纸上写道:君上是说,申子之术治使韩国亡国?
嬴成蟜点点头。
韩非提笔再写,在写字途中,他于怀中又取出一张纸,写了整整两大张。
由此可见,韩非对嬴成蟜的话是有多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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