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一来,女管事的脉象就变了,这事他要是听闻者也会满心疑窦的。
但脉象是不会骗人的,女管事的脉象确确实实变了,虽然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离去时不取分文便是,到时不需分说,我之品行围众自会知晓。
“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夏无且对鹅蛋脸美人致歉,从鹅蛋脸美人手臂处取下一枚银针——没有人看到这根银针是什么时候飞上去的。
夏无且取针的过程中,嬴成蟜一直紧盯着夏无且的手,生怕夏无且耍流氓似的。
鹅蛋脸美人的手臂渐渐有了知觉,片刻功夫便恢复如初,连忙摆着手连连道:“不怪太医令,是我鲁莽了。”
夏无且伏在桌案上写下药方,递给鹅蛋脸美人,精心嘱咐完服药事项。
与嬴成蟜道了声别,一背药箱,连正眼都不看那堆堆放在床榻上的百金,步履从容地走出房间。
“夏老头,你忘拿钱了!”嬴成蟜喊道。
“此行只为救人,不为钱财!”夏无且硬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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