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嬴成蟜冷笑。
嬴扶苏:叔父你什么都不信,这还要我怎么说?
憋了半天,嬴扶苏闷闷地挤出几个字:“叔父这般,扶苏实在无法言说。”
“是不是觉得我不可理喻?和我这种人没有什么可说的?”
嬴扶苏心里就是如此想的,但他没有说出口,也没有点头——不能对长者无礼。
“诸子的思考,百家的学说,之所以能够传遍四方深入人心。归根结底,都是建立在众生相信的根基上。若我对一切都报以怀疑,那么不管是孔子还是商君,他们认知于我何加焉?”
嬴扶苏听得还是一头雾水,他能听得懂嬴成蟜说的所有话,但他听不出嬴成蟜背后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叔父否定诸子,是想重立一门学说否?”
“我不止否定诸子,我否定一切。白昼高悬于天的为什么叫‘日’,我偏要叫‘月’!黑夜挂于星空的为什么叫‘月’,我偏要叫‘日’!可乎?汝要说不可!那便告诉我为何不可!这四极八荒,宇宙寰宇,可记有哪条不可被质疑的真理?”
日月颠倒!
若说先前嬴成蟜所言,还在嬴扶苏理解范围内。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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