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咳嗽传入耳中,盖聂就知道这是要他先停一下的意思,便住了脚。
陛下真不愧和公子为兄弟,都是那么爱面子,这且慢二字便那么难说吗?
眼角余光瞟到盖聂住脚,嬴政这个始皇帝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竟然听懂了。
“陛下!臣妾知错!”
郑妃认错,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哪错了。
明明是嬴成蟜禁足嬴扶苏,当着嬴扶苏的面杀宦官,怎么反而流放的不是施暴者嬴成蟜,而是变成了受害者嬴扶苏?
要不是嬴政和嬴成蟜之间只差四岁,郑妃都以为嬴成蟜是嬴政私生子!
郑妃是郑国王室后裔,她幼时常听家中长辈说各国为争王位,兄弟相残的故事,从来没听过哪个王室兄弟和睦至此的。
“朕没下过让扶苏禁足的命令,但是朕写过要扶苏去往上郡的旨意!若非成蟜,你子此刻已在上郡矣!你是想要扶苏去往上郡,还是想要扶苏被禁足在大郑宫!”
郑妃颤抖了一下,流着泪道:“大郑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