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儒家门生有老有少,有高有矮,都自发性地拦在伏生面前,劝说伏生冷静下来。
“尔等不知发生何事!全自闪开!淳于越!我誓不与你干休!”
伏生叫嚷着,情绪更激动了,红着一双眼珠子就撞向众儒生:“拦我者,儒家之罪人也!”
伏生在儒家本来威望就高,他的话在绝大多数时候,对于儒家而言,就是真理。
他说拦着他的是儒家罪人,那拦着他也许真的会是儒家罪人,于是,这些儒家门生就有些不太敢拦了。
儒家罪人这四个字,对儒家门生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些。
他们默契得放过伏生,然后一窝蜂得跟在伏生身后。
“淳于越!我就知道你躲在此处!”伏生很快便在一处房间找到淳于越。
他来儒府的次数不知凡几,这里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淳于越看着破门而入,双手捧着一大卷竹简,衣衫散乱大喊大叫的伏生,面露无奈之色。
“越未有闪躲之意,这便要去庭院迎接伏兄。”
伏生见淳于越确是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冷笑着道:“是出去迎我,还是要出去躲我,只有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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