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了。”
李斯复杂地道:“你这是作甚?我只听说过男人为女人殉情,还没听说过男人为男人殉情。”
“无事,抽疯罢了。”
抽疯。
李斯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想了片刻,大致懂了这词意思。
“这个‘抽’字用的倒是有些意思,‘抽’这个动作是突然且短暂的,和你刚才行为倒是符合得很,你倒是会造词。”
“我也是从他人处听来的。”
李斯没有追问那人是谁,没什么必要。
造一个词而已,又不是出一本书。
“师兄,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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