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亲弟强打精神认真倾听的面庞,展颜一笑。
“成蟜啊,十年前你便不让哥信赵高,哥没听你的,哥错了。可哥想问问你,哥若是不信救了哥数十次命的赵高,哥还能信谁呢?真便是像盖聂所说,一个人都不能信?你说,哥要怎么办呢?”
嬴成蟜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异位处之,以身代入。没有了历史先知,他并不能比始皇帝做得更好,他大概率会比始皇帝更加信任赵高。
“自幼与我相识,认识了三十多年,救了我数十次的命。
“懂我所思,知我所想,好些事不需要我说的太过明白,甚至都不需要我说。他会想到我前面,把事办的漂漂亮亮,完美至极。
“三十多年如一日得将我的利益排在第一位,能为我挡刀挡枪挡箭,能为我跋山涉水做事而不叫苦,无论何时随叫随到。
“闲适时能哄我欢喜,开心,时能提供最权威的谏言,这样的人,我信不信呢?”
赵高不仅写的一手好字,还能够背下整部秦律,出生赵国王室的他政治思维也是不差。
嬴成蟜捂着脑袋,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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