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新老师在他睡觉时不会在场念诵律令扰他睡觉,使他头痛。
阿父也常陪在他身边,对他说的言语认真倾听,就像母妃那样。只是常常一脸威严很是吓人,还是叔父好,不板着脸。
窗外的虫豸摩擦双翅,嗡嗡作响,少年开了小差,看着桌桉上记载着《军律》的黄纸,眼前出现的却是叔父的笑脸。
一声脆响,戒尺用力敲打在桌桉上,吓了少年一跳。
“收心!”
李斯黑着脸训斥。
还好今天始皇帝没有陪读,不然这戒尺就不是打在桌子上,而是打在少年的身上了。
少年惊吓地看着新老师的刻板脸,觉得比这些背不完,学不会的律令还要可恨得多。
叔父,你什么时候来看看胡亥啊?
少年的愁,是读书多,是管得严。
盖聂很少放鸽子,通风报信不是他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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