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君不会追出来。”
老车夫张嘴灌入些许冷风,句偻的身躯挺直了些,像是过去那十几二十年一般,谦卑,恭谨地道:
“请老师解惑。”
言说完,忽然想起了自己资质,神情便又加上了一丝沮丧。
“弟子愚钝,老师详说也不能知晓,不问了不问了。”
“长安君出身微末,其心性在王室虽然几经磨炼,但终是有抹不掉的腐仁。其曾言太子嬴扶苏没有王霸之气,仁义过盛不能继二世之位。其实他自身也没有比他大侄子强甚,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其言我为祸源,首次见我之时或想杀我,能杀我,会杀我……”
噼啪
老车夫用力摔了一下鞭子抽打在大青牛上,大青牛吃痛止步,牛角向天长嘶。
听到老师被称为祸源,还被他人动过杀心,老车夫很生气。但老师在说话,他又不敢大声喝骂免得打断老师说话。就只能用力抽了一鞭子青牛,以泄心头愤恨。
鬼谷子早就知道关门弟子什么心性,话语声一点未停,完全没被影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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