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是在以酒喻事,是说老夫心急,杀重童子之心太过急躁。”
老人缓缓地道,用的是陈述语气,其完全确信自己判断。
两人都是千年的狐狸,不会在这个时候玩什么聊斋,做些没有意义的事。
“君上是如何想的呢?是想以重童子之身聚集反秦势力,从而将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君上蜡祭言反天,现在若将重童子降世这个消息传播天下,以天命广而宣之。
“在万众瞩目之时,君上再将重童子杀死,此也不失为一步妙棋。再高的武功,在君上的手枪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但君上,禅要提醒的是,你怀中手枪可谓神器,但你不是神,你也会死。羽翼未丰之时除其人,利小而安。大鹏展翅时除其人,利大不稳。”
这是鬼谷子唯一能想出来,嬴成蟜不想杀重童子的原因。只有这个可能,才符合利益,嬴成蟜觉得现在杀重童子利小。
嬴成蟜伸手摸了一下酒瓶,探了一下温度后亲自拿起,倒在鬼谷子酒杯中。
“美酒温而不热,此时饮舒筋活血,又不会烫伤食道,正好。”
鬼谷子看了主君一眼,没搞明白主君在做什么,但身上阴冷不舒服是真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热酒液入腹,其味醇香,却不辣嗓,是鬼谷子从没喝过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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